可是,此时此刻,她的小脸毫无血色,嘴唇裂了好几道,所有露出来的皮肤上都有伤痕,还有些因为她的挣扎缓慢渗出血来。
“我的菡儿,怎么会伤成这个样子?!”祝夫人颤抖着,不敢再去触碰女儿的身体了,泪水一个劲儿地夺眶而出。
或许是意识到了回到家里,祝月菡拼尽全力苏醒了一小会儿。
她睁开眼,费力地打量着眼前的一切,看到母亲时,清泪自眼角泯泯流出。
她伸出手握住母亲的手,竭力握紧,说道:“娘,求您,不要把我赶出去,不要……”
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千万千万,不要再把她送到地狱里去了。
祝夫人不知道女儿究竟是遭受了什么,女儿这般说,她的心仿佛被千万根针扎了个遍。
“傻孩子,这就是你的家啊,谁会把你赶出去?”祝夫人已经泣不成声。
不等祝夫人再说些别的,祝月菡再一次晕了过去。
“菡儿?!”祝夫人哽咽着朝外喊,“快,去请个大夫来。”
“来了来了!”
管家看见祝月菡伤得严重,一早就吩咐人去喊了,此刻也能迅速来给祝月菡诊脉。
女大夫看见祝月菡的瞬间神色凝重起来,赶紧叫人熬了吊着气血的汤药来灌下去。
一番诊治过后,女大夫松了口气,解释道:“夫人,小姐是过度惊吓加上身体虚弱才晕过去,一会儿便能醒过来了。”
看着女儿身上大大小小贴满了纱布,祝夫人心里着实不是滋味儿,但好歹命还在,她脑子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就还能缓和一些:“那就好。”
“只是小姐身上的伤痕,只怕不容易好,就是好了也会留下疤痕。”
那些伤痕只怕是前面的还没有好,就又被人给破坏了组织。
祝夫人已经不在乎那些了,哪怕是女儿以后嫁不出去,她也愿意养女儿一辈子!
“人没事就好,疤痕算个什么!”
送走女大夫,祝府上上下下都在给祝月菡准备衣服、药物,祝夫人更是一直守在祝月菡身边寸步不离。
直到下朝,祝闵回来听到女儿回来,心里高兴,朝服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