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情告诉萧栩才行。
到了殿外,陆含璧才知道皇上已经下旨散了宴会,现在只有萧栩陪在皇帝身边。
“那就请公公当作没见过我,有劳公公了。”陆含璧颔首转身离去。
这件事情太过震惊,陆含璧需要一定的时间来消化。
回府路上,露凝看出了她有些不对劲:“公主,您怎么看起来忧心忡忡的?可是听到了看到了什么?”
陆含璧不想叫露凝担心,于是牵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没有,就是喝多了,头有些晕。”
到底是经历过更大的挫折,陆含璧休整起来也是比较容易的。
第二天一早,陆含璧已经将余光之中瞥见林勇匕首寒光和听到的那些骇人听闻的话转化为警惕心。
刚换好衣服,准备去书房时,露凝急匆匆地走进来道:“公主,祝月菡来了。”
“祝月菡?”
这倒是个不速之客。
在江家的时候,祝月菡从未把她放在眼里,毁了她当时的所有幸福。
现在居然还有脸来见她?
刚刚压制住的刚起身的烦躁感再次涌起来,陆含璧挥挥手:“不见,叫她哪里凉快哪里呆着。”
露凝皱眉:“公主,奴婢觉得还是见一见比较好。”
见露凝神色有异,陆含璧只好道:“把她带去偏殿,不许给她上茶!”
反正陆含璧也没必要给祝月菡好脸色看,自然是不需要那些虚的礼数。
露凝知道陆含璧受过祝月菡多少的委屈,当然是理解的。
“奴婢明白。”
陆含璧专门换了身更为华贵的常服,上面绣着灿烂的牡丹,是出自京中最好的绣娘之手。
从前,陆含璧觉得没有必要,现在她倒认为人靠衣装马靠鞍,有了就得显出来,尤其是在祝月菡面前。
到达偏殿时,看到局促地坐在那里的祝月菡时,陆含璧着实惊讶了。
祝月菡的脸上大大小小挂满了伤痕,就连露出来的脖颈也有着明显的掐痕。
“祝小姐来找本公主,是有何事?”陆含璧坐在了正位上,没打算再给她一个正眼。
前一世,陆含璧会落得那么惨的下场,祝月菡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