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含璧低着头,后背出了些冷汗。
她是能用银针将这几个人撂倒,但是在马上,她不知道胜率能到几成。
为首的土匪微微欠身:“去那儿?那儿进来死伤惨重,一个女人家去不合适吧?”
“哥,你没听人家说是去找男人么?”
那人笑了笑,但笑容里并不是嘲笑,而是赞赏。
为首的扬了扬下巴:“还是个痴情种啊,那你这只身一人,也没多带些钱?”
听着他们说话的语气,陆含璧反倒是松懈下来。
好像……他们也不是十恶不赦啊。
她解释:“一人上路,钱财带的多了反倒显眼。”
越往边疆走,就越不安全。
如果带的钱多了,肯定是会被盯上。
陆含璧在路上想过,那两个贼人肯定就是看见了自己给小二钱,才会毒害。
为首的点点她:“成,冲着你这个聪明劲儿和这个痴情劲儿,大爷我放过你。”
反正他们干的也不是杀人越货的行当,况且一个妇道人家,劫了只怕损了男子的威名。
直到此刻,陆含璧后背才稍稍弓了些:“谢过当家的。”
她还以为要葬身在这荒郊野岭了呢。
要路过这几人时,那为首的扔了个钱袋子给她,陆含璧慌乱接着,发现里头最起码有十几两银子呢!
“这是……”
“这个你拿着,就当是见者有份了。”
“我不敢领受。”
有人给陆含璧解释:“姑娘,你拿着吧,当家的劫富济贫,这钱坑他们也是应该的。”
原来是这样。
怪不得陆含璧觉得他们面相还没有那两个贼人可怕呢。
她笑了笑,真诚道谢:“多谢当家的。”
那当家的上下打量两眼陆含璧,连连摇头:“姑娘,你这身在这儿不成,这细皮嫩肉的,人家一看就知道你是女人了。”
顺着他的目光,陆含璧看看自己,好像和他们相比是更加女子相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