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
正当二人奇怪时,后面传来脚步声,二人暗叫不好,还未反应,后脑便被砸了。
木棍扔在地上,陆含璧点亮了油灯,不屑地看着匍匐在地上的贼人。
“就这点儿本事,还抢劫?”
送上门来的肥羊,不宰白不宰!
陆含璧上前,将两个人口袋里的钱搜刮干净,装好后一人踢了一脚:“也不打听打听姑奶奶我是干什么的。”
就他们这样的,陆含璧砸在穴道上轻易就能砸死。
上天有好生之德,就算了。
收拾好后,陆含璧深夜牵走马匹离开。
二人是在半个时辰之后才醒过来的,看着桌上燃着的油灯,再看看空无一物的钱袋。
二人只能认栽:“看着瘦瘦弱弱的,没成想还是个厉害人物?”
因为赶上了贼人,陆含璧觉得这地方民风越来越跋扈,应该是快靠近边疆的缘故。
趁着夜色赶紧赶路,能省去不少麻烦。
谁知陆含璧紧赶慢赶,还是没逃得过。
去往边疆的必经之路上,绕也绕不开的是一片小树林。
树林里地形崎岖,顺着别人踩出来的路走才不会出事。
偏偏前方有六七个人骑着马,横在路中,抢走了轿子里员外郎的全部财产才放走。
陆含璧皱眉,正打算要返回去。
那头的人已经注意到了陆含璧。
有人打趣道:“哟,咱们这地界儿居然也出了个女扮男装的花木兰啊。”
闻言,陆含璧心中咯噔一下。
走了一路了,大家都没看出她是女子,对方轻易辨别出来,想必不是善类。
她愣神的间隙,有人问:“欸,你这是要去哪儿?”
陆含璧夹了下马肚子,往前走了几步。
迎着熹微的光,陆含璧辨别出谁更像是领头的人。
她颔首拱手,给足了对方面子,诚恳说道:“当家的,我不是故意给您添麻烦,我只是去边疆战场找我男人的,还请当家的高抬贵手。”
几个土匪面面相觑,有人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一个女子孤身一人去边疆,的确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