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到手下出去,萧栩叫住他,略微思量了一番,觉得这么说仿佛有些不妥当。
江晏清既然已经投靠了三皇子,那三皇子一定会借机来弹劾他。
他可以被弹劾,可他现在和公主有关,不能连累公主。
萧栩换了话风:“去上报朝廷,就说江家侯爷为报国身亡。”
这样一来,也算是给足了江晏清面子,还能将三皇子的嘴堵住。
手下愣了,他真没想到死的人居然是京中的侯爷。
将军就这样随意杀了侯爷,真的没事情吗?
算了,他一个手下,军中将军最大,将军说什么便是什么:“是。”
疾速赶路跑了好几日,千里马也有乏力的时候,陆含璧顺了顺马儿的鬃毛,在小客栈前停了下来。
里头的小二是识货的,外面那个瘦瘦弱弱的男子,穿着不是顶尖的富贵,但那匹马没有钱的人是绝对买不起的。
他赶紧出来迎接:“客官,您是打尖儿还是住店啊?”
陆含璧左右看看,觉得这间客栈还算这一片儿里比较安全的,于是将缰绳递给小二:“给我挑间上房,送些吃的上来,顺便把马喂好。”
她掏了一锭份量不小的银子出去,小二眼睛一亮,果然没看错:“好嘞,爷,您这边请。”
暗处,有人注意到了那一锭银子,也注意到了她瘦弱的身躯。
店家当真选了他们店里档次最高的饭菜,陆含璧吃了近几天最好的一顿,休息时留了个心眼儿,在门口和窗户上都吊了一个浅浅的机关。
只要有人碰到了那个机关,陆含璧立刻能反应过来。
到了半夜,陆含璧隐隐听见有人在走廊靠近她的房间。
还好,她保持着和衣而睡,瞬间无声无息地起身,躲在了门后。
果不其然,靠近床铺的那扇窗户被捅开了一个小洞,一根细小的竹竿穿了进来。
陆含璧皱眉,明白过来这是被盯上了。
抬起手臂捂住口鼻,静悄悄地等待着对方而来。
过了片刻,门被从外面打开,陆含璧在黑暗中瞅准时机迅速绕了出去。
两个贼人快速包抄到床铺边,却扑了个空:“啊?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