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把他先关押起来。”
还是谨慎些为好,将人押着,报知将军再作处置。
“将军,外头抓住一个男子,说是京中侯府来的,属下拿不准还请将军受累看看。”
萧栩将视线从沙盘之上抬起,琢磨了下。
京中侯府的?
江家会自请跑来边疆?不会吧,他贪图享乐,只怕躲都躲不及。
会不会是公主借由侯府之名,到边疆有些指示?
如此想着,萧栩道:“带进来。”
没曾想,进来的确实是侯府的人。
江晏清被捆着扔进来,嘴巴里还塞着一团软布,姿态落魄。
萧栩瞬间冷漠,折回膝盖蹲下去,一把将软布揪了出来:“江晏清,别来无恙。”
江晏清看向萧栩的瞬间,眼底浮现出明显的恨意,但好歹是来做卧底的,不能太过明显,他便笑了笑,遮掩住恨意:“是有日子不见了,萧将军。”
将手中的软布扔开,萧栩坐到了江晏清正对的正椅上问:“你不是该在京中管着钱粮?怎的跑到边疆来了?”
管着钱粮的人,不会自己找麻烦,跑到这么远来。
一个是吃香的喝辣的,一个是整日和黄沙烈风为伴,江晏清没那么蠢。
江晏清虽然被捆着,也还能挣扎着坐起来:“我听闻你到了边疆,主动请缨来助你,怎么,不欢迎吗?”
闻言,萧栩的手放在了随身佩戴的佩刀上,起身,重新走到了江晏清身边。
刀出了鞘,寒光闪过江晏清的眼。
萧栩的语气渐冷:“我不听敷衍辞令,说真实目的。”
他与江晏清可以说是有仇,没有接到皇上圣旨,江晏清说的援助根本不可信。
他宁愿相信江晏清来是刺杀他的。
刀缓缓地放在江晏清的脖子上,带着十足的威胁。
那刀刃侧了一下,刮出一道血痕,有刺痛之感。
“萧栩,你这是做什么?!”江晏清吼。
萧栩可不怕江晏清,他垂下眼眸,像是在看敌军俘虏:“军中生杀大权在我手,你不说真话就是违抗军令了,你说违抗军令的人下场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