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旧尊重陆含璧:“神医,皇上喝了你送来的药,竟吐了好大一滩血晕过去了,你快看看是怎么了。”
看着昏过去了的父皇,陆含璧眼神呆滞,一抹冷漠一闪而过,快得无人抓得住。
她上前,伸出手指翻了下皇上的眼,见眼珠底依旧是蓝白色,便知不会死。
陆含璧轻声道:“是药起作用了,皇上所吐不过是积累的毒素罢了,不妨事。”
说完,她向太医借了几根银针,分别对着能够刺激人的穴位刺了下去。
看见神医下针的程度,太医面面相觑。
一般的针灸入肉三四分已是极限。
神医给皇上扎得入肉六七分了。
最后一根针进去,皇上瞬间睁开了眼。
侍卫也赶紧将陆含璧拉开,钳制在一旁。
内官大人跪下,喜极而泣:“皇上,您可终于醒了。”
皇上醒来后,隐隐觉得脑袋上扎着针,伸手去触碰,果然是,然后看见的便是被押着的神医。
他皱眉:“你们禁锢着神医做什么?快快松开!”
没有了禁锢的陆含璧走过去,看了看皇上的面色,然后把脉,脉象已经恢复了平静。
她一边收了皇上穴位上的银针,一边问:“皇上,您感觉怎么样?”
“身轻如燕,神医,这就是新制的药方的威力吗?”
“回皇上,小民用了十足十的量,皇上龙体运转奇快,才会把毒素一并排出,这是好事。”陆含璧神情如常,没人看得出破绽。
皇帝朗声大笑:“神医不愧是神医,朕心甚慰。”
“既然皇上无事,那小民就先下去了。”
回到回春宫,陆含璧眼神比入了夜的井水还要凌冽,她盯着那些药材,心里空荡荡的。
看着看着,竟然失神睡着了。
梦里并不平静,她慌张地喊出本音:“不要!”
意识到是在做梦,可是陆含璧仍旧是惊出一身冷汗。
在梦里,一把闪过冷光的刀直直地刺进了萧栩的胸膛,血染红盔甲。
这梦实在太真实了,陆含璧一连喝了许多温水都没有缓和过来。
会不会是有所征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