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小民的话还没说完,不必着急赏钱。”
神医这个眼神,和这句话,都叫华贵妃提起警惕心。
她扶着肚子坐起身来,显然认真了许多。
陆含璧一边假装着收拾诊脉的物什,一边用仅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道:“宫中明刀易躲,暗箭难防,若是有人想要了娘娘腹中孩儿的性命,那也是极其容易,还请娘娘……小心为上。”
华贵妃是被神医诊治过的,她知道神医并无害她的心,否则上一次她的胎就没了。
因此,华贵妃真心感谢:“本宫多谢神医的指点。”
其实,近几日,华贵妃已经收敛了许多。
可是耐不住明贵妃贼心不死。
陆含璧始终放心不下,加了一句:“娘娘,小民再多说一句,有时抢在别人前头做事,会比受人挟制好得多。”
“有劳神医,本宫明白,只是本宫不知道,神医为何会屡次提点本宫?”
要说神医和华贵妃投缘,那自是胡说八道。
他们之前可从未见过。
陆含璧笑笑,随口搪塞过去:“小民与含璧公主交情颇深,自是要照拂娘娘宫中康健。”
华贵妃盯着神医,眼神研判,还是信了。
毕竟陆含璧的人,华贵妃信得过。
“深谢神医了。”
等到宫中只剩下华贵妃和近身侍女,华贵妃摸着自己已经隆起的肚子,问:“喜鹊,你说,神医说的要害本宫孩儿的人,是谁?”
喜鹊咬着嘴唇,答案呼之欲出。
可喜鹊人微言轻,怎敢在贵妃跟前说另一位贵妃。
她只能上前给华贵妃整理了下身后的靠枕,叫她坐得舒服:“奴婢觉得娘娘心中早有成算,奴婢不敢胡言乱语。”
华贵妃冷笑了下,率直地说:“宫中的人除了她,还有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