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账本上的数字不是江晏清一时间拿出来的钱。
如果想要活下去,就只有两条路了。
第一条,遣散所有的下人,日后侯府成为一具空壳。
还有第二条路,江晏清看着管家还回来的五十两银子,手缓缓地放了上去。
这件事情太大,江晏清需要和江夫人商量。
“什么?皇上真的如此狠心?!”江夫人惊得茶都撒了出来。
侍女见状去收拾残局,却被江夫人赶走:“下去,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能靠近这间屋子!”
“是。”
“儿啊,你方才说的是真的?”江夫人简直不敢相信。
再怎么说,他们曾经都是皇家的女婿,皇上怎么会如此狠心呢?!
江晏清放在椅子把手上的手攥成拳头,默不作声。
照道理来看,这件事情江家是没有任何立场说不的。
你江家这些时日是靠着皇家的钱才能屹立不倒,皇上拿走皇上自己的钱,又与你何干?
怎能反咬一口说是皇上狠心?
江家母子不懂这些,他们只是觉得皇上抢走了他们的东西,是对他们无情无义。
“娘,您做主,遣散了院里的下人吧。”江晏清再次开口,嗓子沙哑极了。
“儿啊,那我们日后可怎么办呢?”江夫人忧心忡忡。
怎么说,江家也是侯府,突然没落,江夫人自然受不了这般打击。
江晏清抬起头,看着母亲。
“您放心,三皇子给我指了条路,儿子愿去试试看。”
原来他觉得这是条死路,可是,等到真的死路逼到了他眼前,他竟然觉得这条路也是一条生路。
江夫人看着儿子,仿佛不认识他了一般。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江晏清也不曾给江夫人开口的机会,他站起身,低头:“就这样,遣散下人的事情劳烦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