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疆战事?
那不是皇上派给萧栩的差事么?
怎么会叫他进宫说这个?
虽说心里存着疑影,可是江晏清还是回了话:“回皇上,微臣略有耳闻,心系边疆,忧思如焚。”
这话简直是胡说八道,江晏清这段时间满心都是陆含璧,在家里更是无心国家,怎可能会在意这些。
听到江晏清说他心系战事,皇上还算满意,脸色缓和了些。
他知道江晏清和陆含璧闹出的这些烦心事儿后,难免对江晏清有所不满,见他还不算太过荒唐无道,也就不准备治罪。
“既如此,卿便交出财粮大权,为前线送一份力气吧。”皇上一边批阅奏折,一边道。
说完,一位身穿武将朝服的臣子从门外进来,手上拿着皇上拟好的圣旨。
听到这个消息,江晏清就像是被人打了当头一棒。
他脸上的血色几乎是瞬间消失掉了。
看来,自己的感觉还是很准的。
皇上深夜宣他进宫,原来是为了削走他的财粮大权。
“皇上,微臣也可好生打理,为前线办事的。”江晏清跪着,声线颤抖,企图做最后的挣扎。
可是皇上的圣旨已下,谁又能改变君上的心思呢?
“好了,卿不必多说,朕已经指派了新的大臣打理,卿交出印章尽可跪安了。”皇上的声线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说这话根本看都没看江晏清一眼。
轰隆——
江晏清的脑子像是被雷劈中了。
那大臣俯身:“侯爷,请您交出印玺。”
江晏清已然麻木。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怀里掏出印玺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皇宫的。
只知道他江家的天都要塌了。
回到家中,江晏清独自坐在书房里,眼睛如同木偶。
皇帝要走的,不光是他的权,还有他江家的侯爵待遇。
因为这些日子,江家没有了陆含璧的接济,早已经是内里亏空,全仰仗着他的权才能维持不倒。
现在好了,财粮大权旁落,江晏清势必无法承担起这个后果。
他叫来管家:“把家里的账本拿来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