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跟朕说说,是怎么回事儿?”皇上叹口气,无奈极了。
方才才跟皇上对公主没有意思的人,现在深夜却在公主宫中。
岂不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陆含璧张了张嘴,正准备要如实禀告,被萧栩抢了先。
“皇上,微臣正要出宫,乍听闻公主惊呼,是前来护驾的。”萧栩说得真诚,不像是撒谎。
陆含璧也被他快速的反应讶然到,她低下头,竭力忍住笑意。
一向不苟言笑的人,说起慌来,怎的这般镇定?
皇上从萧栩的字面和表情上辨别不出真假,只好从陆含璧下手:“含璧,是真的么?”
“回父皇,萧将军所说是事实。”
还好,陆含璧没有当着皇上的面儿笑出声儿来,否则只怕他们两个名声难保。
“那你倒是说说,被什么吓着了?”
说话真诚不代表就没有欺君,皇上仍旧认为这事情有鬼。
经由萧栩“指点”,陆含璧顺着说下去更容易了:“儿臣忘记关窗,风吹倒了衣架,砸下来砸到了儿臣。”
陆含璧背在身后的手做了手脚——她狠狠地用左手揪了一下右手。
女孩儿的肌肤娇嫩,轻轻拍打都会留下明显的印记,更加别说陆含璧使了较大的力气了。
“父皇,您看,这就是被砸了的印记。”
她将衣袖撸起来,果然是红了一片。
“萧将军闻声而来,儿臣感激,便叫他进来了。”
听着好像天衣无缝,只是皇上很快察觉出不对劲。
“含璧,你宫中为何没有侍女在旁侍候?”
平日里露凝从未离过陆含璧身侧,怎么今日陆含璧出事,侍女们都不见了?
而且周围的禁军都是死了吗?
公主出事,就只有他萧栩一个人察觉到?
萧栩后脊梁一僵,银质面具下的脸抽搐了一下。
“父皇,禁军走动盔甲太重,吵得儿臣睡不着,儿臣打发他们到别处去巡了,露凝她们陪着儿臣忙了一天,儿臣体恤,叫她们休息,谁知惹来这么一出。”
这么一说,皇上等人都信了。
陆含璧说的实在太圆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