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住的宫殿。
按理来说,深夜陆含璧已经安寝,但那殿内仍旧点着灯,不似睡了。
想了想,萧栩还是顺从了自己的内心,选择去和公主告个别。
在他的内心深处,将公主高高挂起。
主子是神圣的,陆含璧就是神。
没有选择直接在门上请旨,他窜到了亮着灯的窗户下,轻轻叩了三下。
那轩窗里面人影摇晃,缓缓靠近了。
萧栩以为是露凝,整理好了衣装,准备着要请她通传的话,谁知是一双白皙柔软的手推开了窗棂。
开了一个缝,足以判断窗外站着的是谁。
二人皆是一愣,漂亮的眼眸中都盛满了惊讶。
“公主……我……”
陆含璧先反应过来,左右看看,发现并没有禁军在,她将食指竖在嘴边,给他指了指门叫他进来。
还好,今晚陆含璧说不喜欢禁军来来回回走动的盔甲声音,叫人把禁军巡逻的时间改动了,不然被禁军发现,又是一通好扯的。
陆含璧在自己的地盘上,再加上已经是深夜,不会有人前来,于是便穿得极其随意。
她一身素袍,长发犹如瀑布一般耷拉及腰,身旁伴着暖烘烘的木头味道。
“萧将军怎么深夜进宫,可是有要事?”
萧栩深知非礼勿视的道理,何况对方是公主。
进了殿内便没有直视过公主,眼睛一直盯着地面,他将战乱之事一五一十地告知公主,顺便告别。
陆含璧点头:“边疆烽火狼烟,萧将军一切小心。”
即使知道萧栩英勇无敌,可是刀剑无眼,谁又能保证不伤着呢?
说完,陆含璧走到绣桌旁,拿了个荷包过来。
“萧将军收下此物,我尽可安心了。”
那荷包在烛火照映下显得格外好看,上面绣着柳叶拂清河,是极其好的顺风顺水意头。
可是,荷包不是随意能收的,尤其对方是公主。
“公主,微臣定会平安无事,荷包,是万万使不得的。”萧栩婉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