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
“可是江夫人似乎将这些气也一并撒在了月菡身上。”祝闵无不痛心疾首。
祝月菡是他的宝贝疙瘩,女儿在夫家受了委屈,父亲焉能不气。
知道了江夫人给祝月菡甩脸色,祝闵立时便要去江家为女儿做主,可是想想自己是个巡抚,对方是侯府。
官大一级压死人,祝闵无法出面。
想来想去,祝闵决定进宫求一求明贵妃。
“无能!”明贵妃呵斥。
一个小小的江夫人,怎敢撒气在祝月菡身上,她居然也这么窝囊地承受了。
不光承受了他人欺压过来的气焰,且还无用到要让父亲还搬救兵。
没有化险为夷的本事,在明贵妃眼中就是无用之人。
见明贵妃生气,祝闵瞬间站起身恭敬地候着。
“娘娘莫生气,微臣……微臣也是没办法。”
许是察觉到了殿内气氛不太对劲儿,明贵妃信任的贴身侍女走进殿内,端过来个精致的香炉搁下来。
“不中用了。”明贵妃眯起眼睛,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淡淡的香薰气息进了胸腔,好歹是令人能略显松宽。
侧殿内持续了一段时间的静默。
随后,明贵妃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有我,江家也不敢真对月菡怎么样。”
有了明贵妃一句话,祝闵心里也有数,一个劲儿地谢恩。
随后,祝闵从袖口中取出个刺绣精美的布包,递给了明贵妃的贴身侍女。
“大人,娘娘与您是一家子骨肉,谈这个太客气了。”侍女推脱。
祝闵却很懂得人情世故,他摇了摇头:“只是娘家人体恤娘娘辛苦,接济娘娘是应该的。”
明贵妃给了侍女一个眼神,侍女便接过了钱袋。
世界上,能用钱财解决的事情都是小事,人情也是如此。
既然娘家人已经到了,那明贵妃自然也会问及自己在宫中疑虑的事情。
“对了,您可知林勇最近可是安分?”
皇上身体被林勇调养得有些问题,兹事体大,闹得明贵妃也知道些许。
再者,林勇其人挨着三皇子,万一他把三皇子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