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还能有这么好的心态。
林勇嘲笑她:“公主看着倒是惬意,可是习惯了我这里?”
闻声,陆含璧看都没看林勇,继续自己的动作。
林勇坐在了对面的凳子上,微微挑眉,饶有兴致地问:“过几日,你父皇就要给那个刚出生的孩子办满月酒了,你说,他看不到你列席,会怎样?”
陆含璧的动作果真因为这句话而停了下来。
暗室里根本见不了天光,陆含璧不知道是什么时辰,日夜颠倒,眼看就要失了正常人的生活。
都过了几天了……
她得自救!
于是,陆含璧向前探身:“既然我都知道你的那点儿爱好了,不如做个交易。”
“祝月菡能帮你做的,我也可以,只要你放了我。”
这话一出,林勇哈哈大笑起来。
“公主,我不傻,你是什么人,祝月菡是什么人,我还是清楚的。”
林勇走上前,用匕首挑断了裹在陆含璧伤口处的纱布。
这样一来,陆含璧的伤痛加剧,疼的她豆大的汗珠一颗一颗往下掉。
林勇还嫌不够,靠近握住她的伤口,像个恶魔一般低语:“疼吗?疼就叫出来吧,会减轻痛楚。”
在痛楚几乎淹没陆含璧时,她的脑子突然间异常清醒。
陆含璧颤抖着,却仍旧不发一言。
没有声音,林勇觉得无趣,将匕首收了起来。
瞬间,陆含璧瘫软在床边,汗水湿透了她,倔强地撑着气力,不肯在林勇面前表现出柔弱的模样。
林勇不想跟陆含璧多呆,于是往外走。
在昏暗的灯光下,陆含璧注意到了林勇一瘸一拐的腿,拼尽力气叫住他:“拖着这么个腿,自是什么都不方便的,不如我帮你治好?”
林勇闻言迅速折返回来,捏住陆含璧的伤口,用的力气大到叫陆含璧卸了力气。
他咬牙切齿:“陆含璧,我警告你,不要拿我的腿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