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孩子的尸体早就被扔进乱葬岗喂狼了。”
“我一早猜到就是你,我竟没想到你居然狠心、龌龊到这般地步,你还配为人吗?”
光是听着林勇的描述,陆含璧都为那个孩子扼腕叹息。
可怜她的母亲还在苦苦等待。
林勇反倒是呼吸更加重了,他深呼吸了几次,好像很享受似的。
见陆含璧终于停了下来,林勇眯起眼睛:“骂吧,你越骂,我倒是越觉得爽快!而且那孩子是祝月菡绑来的,与我何干?”
没有辱骂声了,林勇走到一旁,捡起了一根浸着深深血迹的鞭子。
他将鞭子扽直了,又松开,鞭子啪啪地响着。
她盯着林勇,猜到那鞭子会落在她身上,最后挣扎:“林勇,你动了我,可要想好后果!”
她想悄悄从绳子里挣脱,可惜绳结实在太紧,根本没有余地。
林勇走到陆含璧面前,面容之上浮现出诡异的神情。
他的语调放轻:“公主,祝月菡也曾经被这样子捆着,只是她不如你的本事,没有你的绳结更加紧。”
那鞭子足足有陆含璧三根手指头粗,如果打上来一下,女子一定承受不住!
“公主,你曾与祝月菡是一家子,一家子怎么能有区别待遇呢,你说是吗?”
不等陆含璧再说一句话,鞭子抡到了陆含璧身上。
陆含璧深知林勇此刻已经入魔了,有可能出声会更加刺激他。
于是,她死死地咬住牙,只有实在忍不住的时候才会出声。
“呃——”
一连抽了十来下,陆含璧本来穿的就不多,手臂上的丝绸已经破烂不堪,露出里头血淋淋的皮肉。
陆含璧像是浑身都被抽走了力气,瘫软地吊在那里。
眼神却依旧坚定。
同她对视了一会儿,林勇倒觉得被激起了斗志。
他上前一把捉住陆含璧的下巴。
她要比祝月菡有些肉,抓起来手感更好。
林勇享受得呻吟,下一刻却再抽了她几下。
眼见陆含璧眼神再也没有了反抗的感觉,林勇也失去了兴致。
“果然是公主,骨头要比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