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奴婢去问问。”
那家茶馆也是陆含璧的产业,去了找个雅间坐下,也不会有人打搅。
过了一会儿,露凝返回来。
她叹了口气,给陆含璧倒茶:“公主,探听清楚了,昨天傍晚丢的孩子,农妇和她男人找了一夜,还是没找回来。”
谁家的孩子不是当宝贝疙瘩一样疼爱的啊,突然丢了,可不是叫父母心碎吗?
闻言,陆含璧眉间的褶皱更加深了。
她从未想过,天子脚下居然也能丢孩子。
她身为公主,怎能不管?
“她家孩子是在哪儿丢的?”
“正是这丢孩子的地方奇了,在咱们家铺子附近。”
听到这话,陆含璧脸色微微一变。
“公主,会不会是……”露凝也是猜测到了和陆含璧一样的人,但不敢下定论。
陆含璧沉思片刻:“走,我们去拜访一趟祝家家母。”
自从和侯府闹掰后,陆含璧很少提及祝家人,这下倒是真的要会一会祝家的人了。
公主驾临,祝府的人是得在外迎接的。
祝母还算是知书达理,给足了陆含璧面子,领她进了正堂,亲自给她倒茶:“公主大驾光临,叫老身惊喜万分,还请您品一品寒舍的茶。”
“茶就不必了,我这次来,是想和您的小女儿一聚。”陆含璧直勾勾地盯着祝夫人,一丝小模样也没有。
谈及祝月菡,祝夫人的眼神闪过一丝悲伤,她放下茶壶,看着陆含璧。
她知道陆含璧和祝月菡的那些过节。
这次,莫不是来算旧账的?
祝夫人不敢有所隐瞒,和盘托出:“不瞒公主,老身也已经许久不见女儿。”
“祝夫人所言是真的?”陆含璧皱眉。
她一身的伤痕,求了陆含璧没有结果,竟然没回祝家?
祝夫人摇头:“公主,老身不敢欺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