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神,她不值。”
如果不是江夫人屡次给江晏清出馊主意,江晏清又怎会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公主呢?
露凝觉得,这一切叫因果报应!
听完,陆含璧叹了口气,随即扬起个不算标准的笑:“别叫护卫军伤了她,扔回侯府就是了。”
“是。”露凝给了跟在身后的护卫军一个眼神,赶紧去处理了。
还好,从侯府到铺子的这一段路程足够叫陆含璧的心情稳定下来。
到了上一次看好的那家店铺前,陆含璧驻足。
她不曾想到,不久前还是个破落的铺子,这才多久,竟然摇身一变铺子前门庭若市了。
两人走了进去,掌柜的在忙里抽了个眼神看向门口,直接认出了陆含璧就是那日乔装打扮的公子哥儿。
他喜笑颜开地叫人接替自己,从柜台后面走出来迎接,顺便喊了个专门招待的伙计:“小二,看茶!”
陆含璧愣了下,她挑了一下眉毛,问:“掌柜的认识我?”
上一次自己和掌柜的谈生意可是男装,今日穿着女装,老板也能认出?
掌柜的笑了,他总感觉眼前人身上带着一股子贵气,于是微微躬身,显出恭敬的姿态来:“您虽然是变了装束,但身上那股气质没变。”
一下子能拿出那么多钱财的人,非富即贵,恭敬些总是没错的。
陆含璧和露凝相视一笑。
“那倒是得赞您一声好眼力了!”
她和露凝跟在掌柜的身后坐在高处的雅间,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庄子。
小二上了一壶上号的龙井,陆含璧没喝,反倒是仔细观察起铺子来。
进出的人很多,付定金的人更是不少。
“看来,这一次掌柜的终于是老马识途了?”陆含璧给了掌柜的一个眼神,示意他坐下。
可是掌柜的可不敢坐,铺子能有今天可是眼前这位主儿的功劳。
他微微欠身,亲自给陆含璧摆好茶点,谦虚道:“都是仰仗小姐,否则我怎么会有今天?”
陆含璧但笑不语。
全都是缘分罢了。
她点了点头:“掌柜的坐吧。”
露凝亲自给掌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