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已明显有些不快了。
“草民……”
林勇贸然出头,等到现在才觉得不是他说话的地方。
可是已经说了,没有回头路了。
他一后背一后背地出冷汗。
终于,在他不知所措时,三皇子出声解救。
“父皇,依儿臣看,含璧年岁还小,切莫随意指婚又陷入昔日江家的困境里,”三皇子慢悠悠地将视线转移到陆含璧那里,邪笑了下,“况且,儿臣觉得,含璧实在是宝,得好生珍视才是。”
萧栩垂眸,轻笑。
看来,三皇子心思不轨。
陆含璧皱眉,三皇兄这是在说什么?!这样说,岂不是叫众人误会?
三皇子才不怕,他就是故意为之。
一时间,殿内仿若停了时间,大家都屏气凝神,等待着事情该如何发展。
陆含璧整理好了心神,看了看阶下仍跪着的萧栩,见对方好像醉了没什么反应。
她决定自己“出征”。
陆含璧向身边人行礼:“父皇,孩儿有话想跟父皇说。”
用孩儿,而不是儿臣,就是在用父女之情拉近和皇上的距离。
这个法子在皇上酒兴正酣的时候的确管用,皇上亲自站起身去扶起陆含璧:“含璧但说无妨。”
“孩儿之前所托非人,心里实在是苦,暂且没办法全心全意地操持一份婚事,还请父皇做主。”
陆含璧说得言辞恳切,叫皇上听了都觉得她曾经受了莫大的委屈。
“好,既然我儿不想嫁,朕不逼你,”皇上拍了拍陆含璧肩膀,又对阶下的萧栩道,“萧爱卿平身吧。”
萧栩正常落座,陆含璧将火头直接瞄准了林勇。
“谋士,你仿佛对本公主的婚事很是操心呢!”陆含璧坐回去,一只手托着下巴问,以上位者的姿态给林勇施压。
林勇被衣服盖住了的手攥成拳,嘴上说的话却是认错:“是草民唐突,还请公主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