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屑。
公主说的和萧栩猜测得一模一样。
萧栩眸里闪过一丝丝诧异。
他知道公主已经将江晏清彻底放下,可是这样子处死一个侯爷,那也是大事情。
“……公主不怪我?”
闻言,陆含璧很奇怪地看了萧栩一眼:“我为何要怪你?”
“你一是这大军统领,军营之中军令如山的道理我懂,况且在边疆战场上战死是常有的事,将军不必挂怀。”
陆含璧嘴角甚至缓缓勾起了一个弧度,好像江晏清死了她解脱了什么。
也是,江晏清施加给公主的只有无尽的痛苦。
他死了,公主自当高兴!
“是,微臣明白。”萧栩颔首,也如常去收拾自己的东西。
二人没有跟着大部队走,而是快马回京。
到了皇城脚下,陆含璧还是得和萧栩分开。
“我在这儿跟将军别过,被发现没有圣旨跑去边疆,我只怕是要惹出祸来了。”陆含璧叹了口气道,有些无奈。
都怪她当初太着急,什么都不想,现在想想,自己可真是给露凝留下了一个足够大的祸事啊。
“公主一切小心。”萧栩颔首,目送陆含璧往远处的侧门去了。
她穿着粗布短衣,又舍了骏马,自然不容易被士兵拦住,只当是长相姣好的男子罢了。
回到公主府,刚推开门,露凝立刻迎了上来,那叫一个神速。
“我的公主欸,盼星星盼月亮您可回来了,身上没有伤吧?”露凝担忧地把陆含璧左左右右前前后后地翻了个遍,生怕哪里有伤。
陆含璧许久不曾听见露凝絮叨,倍感亲切,就让她折腾:“没有,有萧将军护着,我能出事?”
仔细确定过陆含璧没有任何伤势,露凝一连拍了好几下胸口:“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这些天,府中可安静?”
“公主放心,奴婢看着,好着呢!”露凝笑了笑,急忙道,“我这就去给公主准备热水,给您洗尘!”
边疆风沙重,条件艰苦,陆含璧肯定没有好好洗澡。
打来了热水,陆含璧边脱衣服,边小声吩咐:“把那几身衣服尽数烧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