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眼下的乌青有多明显。
再者,士兵们也需要休息。
刚把敌军揍了一顿,他们还不敢贸然上前。
萧栩下令:“叫人离我的营帐一丈远,能听见里头的人说话即可。”
“是。”
这里条件不好,萧栩趁着陆含璧睡着,只简单在床铺边支了个屏障。
陆含璧在那头休息,他在这头看沙盘,在软椅子里休息也是一样的。
过了一日,萧栩听见陆含璧仿佛梦魇了,他赶紧敲了敲屏风:“公主醒了?”
陆含璧睁开眼,摸到枕边全湿了。
是吓出来的汗。
隐隐听见陆含璧喘息声大了,萧栩皱眉,担忧地问:“可是又做噩梦了?”
陆含璧坐起来,踢了一脚旁边的凳子,是叫外头的人进来说话。
一进来,萧栩就注意到陆含璧的额头上出了薄薄一层汗。
应该就是做了噩梦。
“别怕,此处是我军大营,不会有人加害的,”萧栩一个大男人,安慰的话实在讲不来,只会柔声问,“饿了吗,可叫人弄些吃的来?”
陆含璧刚从惊吓之中抽身,身体依旧处于极度紧张之中。
她抬起眼,双眼湿润而脆弱:“帮我一个忙。”
“借我用一下你的胸膛可以吗?”
萧栩愣了,觉得这样子不对。
可是看着陆含璧的眼神,他无法拒绝。
卸掉了坚硬的铠甲,萧栩微微躬身,将陆含璧搂入怀中。
温热的怀抱,跳动有力的心。
他是活着的吧?
陆含璧闭上眼,梦里那一幕叫她撕心裂肺,必须要触碰到他活着的症状才行。
和缓过来,陆含璧扑哧一声笑了。
因为在怀里,她的声音听起来瓮声瓮气:“幸亏我现在身穿男装,否则被看见,还以为你坐镇边疆竟沉迷女色呢。”
这句话叫萧栩瞬间弹跳起来:“公主绝色,哪里是微臣敢染指的。”
心稳了,陆含璧也想起来萧栩刚才脸色也不好,随口问:“看你方才的模样,可是战况不好?”
二人走到了外头的沙盘前,萧栩给陆含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