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这是在逼迫小民?”
明贵妃好狠毒的心肠,她怎么可以对一个还尚未出世的孩子这样?!
纵使华贵妃与她有过节,也不该牵扯到孩子!
明贵妃挑起眉头,手指摇了摇:“哪里会,只要神医收下箱子,为本宫办好这件事情,本宫感激神医还来不及呢。”
“这箱珠宝只是本宫请神医瞧身子的谢礼,若神医替本宫解决了这心头病,本宫的赏赐只多不少。”
说完,明贵妃观察着神医脸上的神情。
神医看向箱子,眼睫毛颤了颤。
那一瞬间,明贵妃知道,这事或许能成。
果不其然,神医苦笑了一下:“既如此,小民倒是没有退路了。”
明贵妃松了口气,下巴稍稍扬起来,带着得胜者的高傲。
陆含璧盯着箱子,又道:“娘娘既然说赏赐只多不少,那就还烦请娘娘多准备些,这些要配备药远远不够。”
“好,本宫今晚着人送来,一切就看神医的了。”
明贵妃走后,陆含璧立马将那些珠宝藏了起来。
倒不是因为她真的被明贵妃说动了,而是她心里另有一番成算。
如果今日不答应,只怕明贵妃不会放过神医,答应了,她也可以做不成。
送上门的珠宝,不要白不要。
确保珠宝不容易被发现,陆含璧赶紧去了华贵妃宫中。
“烦请内官大人向华贵妃通传一声,小民来请平安脉。”陆含璧给了宫女些钱,示意她不要闹出声响来。
听闻神医在外,华贵妃还挺奇怪的。“神医?他怎么这个时候来?”
虽然心里奇怪,可是华贵妃又想神医医术高明,没准儿能给出更好的养胎方式,于是叫人请进来,顺便将宫中的人都按住不许多说半句。
神医很快诊断好:“娘娘的胎象稳固,实是天人之福。”
还好,华贵妃的胎经过这几日的调养,不再容易掉了。
陆含璧也放心些。
听得孩儿康健,华贵妃招了招手:“喜鹊,去本宫的匣子里取锭金子赏神医。”
陆含璧拦住华贵妃,快速地看了一眼华贵妃,然后又低垂下眼睛,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