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
陆含璧不着痕迹地问着皇上的身体状况,皇上竟然没有丝毫察觉。
他仔细思考了了一番,回应:“好,好得不得了,就连太医也说朕的身子好过从前。”
不怪太医察觉不出来,实在是陆含璧的手段太过高明,宫中的太医想要发觉实在太难。
听到皇帝这么说,陆含璧浅浅牵动了下唇。
皇上还以为是神医在为自己的医术高明感到自豪呢。
陆含璧接着说道:“那就好,小民此次进宫,是有更好的药方呈递,一定要将皇上的身子调养好。”
陆含璧这番话说得十分真挚,皇上闻言只会更加开怀。
他被逗得更高兴,一连拍了几下陆含璧的肩膀:“是吗,那朕可要多谢神医了。”
就算易容了,可是骨骼还是女子的骨骼,陆含璧怎么能撑得住皇上高兴起来拍男子的力道。
她找了个空档,微微躬身,像是在行礼,实际上是躲开了皇上的手。
“为皇上调养身子,是小民的荣耀,小民怎担得起皇上的称赞。”
正说着,外头的内官大人神色慌张地进来了。
陆含璧悄悄用余光瞥了眼,心里思考是什么大事情,能叫见识广大的内官大人都这么慌张?
只见内官大人的额头上出了薄薄一层汗,他弯腰,尽量平和地说道:“皇上,林勇竟然拿着三皇子的令牌进宫来了……”
原来是林勇。
怪不得内官大人会这样子。
上一次林勇给父皇进献的药是有问题的,出了问题他人马上不见了,皇上不生气就怪了。
林勇拿着三皇兄的令牌进宫,也就解释了为什么父皇全城搜捕林勇,居然还能一无所获的原因。
陆含璧不动声色地弱化自己的存在,省得卷进去。
皇上龙颜震怒,他怒道:“好啊,他居然敢回来,还跟三皇子混迹在一处?!”
内官赶紧说道:“皇上,您别动怒,禁军已经将人扣住了,只是林勇说他有话要解释,求皇上叫他死也死个明白。”
接下来就叫林勇和父皇掰扯,陆含璧可不打算多听。
她现在的身份不允许牵扯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