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验。”
听江晏清这么说,林勇愣了愣,随即自顾自地坐下来,那姿态仿佛跟江晏清平起平坐似的。
“江爷想通了?”
“嗯,想通了。”江晏清闷闷道。
林勇喝了口热茶:“想通了就好,跟着三皇子,要比在女人身上得手,好处多了去了。”
看着江晏清不是很高兴,林勇也懒得跟他多说。
他当真做了江晏清的传话筒,告知了三皇子江晏清的选择。
三皇子手上把玩着一件十分精美的翡翠手玩儿,听见林勇说江晏清愿意去卧底,眸底闪过一抹光。
“行,就叫他去吧,只是暗地里去,不必惊扰了旁人。”三皇子平淡地道。
林勇听完沉默了片刻,随后也只能称是退下了。
这三皇子的心是真的狠。
叫江晏清给他卧底,却没有打算给人,江晏清是死是活,全看自己的造化了。
厅内,只剩下了三皇子和他的手下。
那手下道:“这江晏清也是被逼到了绝境,否则绝对是不会招惹萧栩。”
江家变故传得很快。
当初和陆含璧喜结连理,江家何等风光,如今落得个大权旁落,家里的奴仆都留不下来。
三皇子的手指缓慢地摸过手把件儿上的龙头。
他盯着那龙头,眼神阴鸷:“那又如何,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谁能违抗?”
就算是他,在皇权面前,也是完全没有对抗的能力。
所以,他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屈尊人下。
林勇将三皇子同意的消息给了江晏清。
江晏清第一时间是去找祝月菡,那一日说得不清不楚,江晏清觉得是时候做个了断。
他推开了祝月菡的卧房门。
时至今日,再一次推开她房门的感觉,和那些温情的时日已经不一样了。
他木然地坐在桌子边的凳子上:“我也懒得跟你吵了,想必你也听说了家里的事情,是走是留,你自己看着办。”
今天早上,江母将院儿里的人全部散尽了,只留下几个实在不能离开的。
事情闹的很大,祝月菡不知道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