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前头的皇上瞬间睁开了眼,他抬手止住了明贵妃的动作。
“爱妃,你僭越了。”皇帝的声线已然冷了下来。
他知道明贵妃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于陆含璧。
说什么定能找到未出阁的公主,现下适龄未出阁的,还能有大局意识的公主,只有陆含璧一个。
皇上忌讳的从来不是明贵妃说陆含璧,而是皇帝所说和亲之事是国事。
他高兴的时候说给下头的人听,下头的人就只有听着的份儿。
能不能将国事当作茶余饭后的谈资,那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刚才,明贵妃明里暗里给皇上出谋献策,显然,不该是她一个贵妃的职责。
“皇上……”明贵妃想要解释,皇帝没给她这个机会。
本以为明贵妃能主动去跟华贵妃说话,她是个识大体的,结果让皇帝失望。
皇上重新坐直了,眼睛再也没看明贵妃:“行了,朕知道爱妃心意,爱妃回宫去吧。”
这话一出,就是明确地不允许明贵妃再议论这件事情了。
明贵妃后背出了些冷汗,张了张嘴,心里知道已经不是该开口辩解的时候,就只好行礼离开。
除了御书房,明贵妃总算是松懈下来,实在气不过,折断了开得势头正好的一株绿梅。
绿梅馥郁芬芳,并不知做错了什么,要被人随意糟蹋,踩在脚下作了泥。
侍女扶着明贵妃,知道她正气头上,若是自己不劝解,只怕是回去要往自己的头上撒气。
明贵妃看似温柔识大体,只有侍女知道,那只是表象罢了。
温柔刀,刀刀都割人性命,是最狠辣的角色。
她想了想,开口:“娘娘别生气,皇上总也不会真的生您的气。”
那次,猫儿冲撞了华贵妃,差点儿把她的孩子给害了,但是皇上不也只是说不许猫儿跑出来,尚未开罪贵妃。
“总归这公主已经在宫里了,她失了左膀右臂,娘娘万事都好办。”
侍女嘴中说的“左膀右臂”指的是萧栩。
陆含璧呆在宫外,萧栩将人护得好好儿的,明贵妃想要对她不利几乎是不可能的;可宫里不同。
公主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