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往后拖了一把,形成了宫中禁锢人的姿势,但终究是给了陆含璧面子,并未真的把人压住。
有些道理,内官来警醒,要比陆含璧来说更加合适。
“江夫人,公主的名讳是您随意大呼小呵的吗?”
“且不说公主千金之躯,您身为侯府夫人,如此叫嚣,实在是没了规矩。”
宫中的人,说话即使是柔声细语,那也是听起来叫人后脑勺像是被吹了一股冷风。
江夫人的脑子一下子好用起来。
这个时候可不能硬碰硬,万一内官将今日之事上报给了皇上,那自己只怕是惹了麻烦。
眼下,必得从陆含璧这里放了她儿子才行。
江夫人的眼睛骨碌转了一圈儿,身段软了下去,快要给陆含璧跪下。
还好,陆含璧等人反应奇快。
陆含璧和露凝向旁边撤了一步,免去了受所谓长辈之礼的指指点点。
而内官大人则是在第一时间将江夫人搀扶了起来。
见这法子没有用,江夫人开始卖惨。
“含璧啊,就当是我一把老骨头求你了,晏清他哪里受过牢狱之灾,怎能受得了啊……他身子还那么弱……”
听着江夫人的哭腔,陆含璧心中丝毫没有动容。
她想到的是自己。
前一世的自己,她有多可怜,江夫人知道么?
“你就看在我的老脸的份儿上,放过晏清一条生路吧。”
越想,陆含璧的眼神越来越冷。
越听,陆含璧胸口的心越来越疼。
内官只需看一眼,便知道了陆含璧的意思。
内官是有官阶的,且来的这一位是皇帝近身之人,说说江夫人的资格还是有的。
他警告江夫人:“江夫人,您需慎言。”
“我方才听着您说公主弄权,我倒是奇了,公主何等尊贵,处置一个‘平民’,这是弄权吗?”
“更何况,江夫人之子,是罪人,不是平民。”
后面几个字,内官是一个字一个字说出口的,直接震慑到了江夫人的神经。
事已至此,陆含璧已不想再和江夫人纠缠。
她淡淡地说道:“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