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你们之间和睦就是朕莫大的安慰。”
明贵妃在皇上身边久一些,她肯放下身段去赔罪,皇上也好做后续的功夫,彼此间都不算难看。
你侬我侬之时,内官大人进来通报:“皇上,今日的药神医已经熬好,候在殿外了。”
“传。”皇上正色。
现在,皇上对于神医的气恼也少了许多。
当时神医拒绝为自己诊断,皇上是有些抹不开情面,但是他为皇上调养了华贵妃,也算安分,皇上便可将他的孤傲曲解为山村野夫的粗陋,不再计较。
陆含璧的眼神轻飘飘地划过明贵妃,做了个行礼的表面功夫:“皇上请用药。”
明贵妃一直盯着下跪的“神医”,不知心里想着什么。
她站起来服侍皇帝擦嘴,顺口道:“皇上,臣妾听闻含璧近来一直憋在公主府里?”
“是,那孩子经受太多,修养修养也好。”皇上接过手帕,不甚在意。
陆含璧低着头,余光却注意着明贵妃。
她倒想看看,明贵妃想要干什么。
“皇上莫怪臣妾多嘴,这含璧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我也心疼,实在想多说几句。”明贵妃一只手虚空搭在皇上肩头,似撒娇又似暗示。
心疼?
站起身的陆含璧立在一旁,无人在意的角落里,她缓缓握紧了拳头。
明贵妃何时心疼过自己?
扯谎是张口就来的事情么?
“爱妃但说无妨。”
“这孩子应当是与江家那孩子缘分不够,可是孩子总不能在府里呆上一辈子吧?”明贵妃旁敲侧击,暗指不能让陆含璧自己住在公主府了。
陆含璧垂下眸子,心中盘算着明贵妃的谋算。
果然,不出陆含璧所料,明贵妃要皇上接她入宫。
“宫中熏陶着这孩子,孩子也能与皇上亲切些,何乐而不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