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禾斜躺在贵妃椅上,头发随意散落,身上仅搭着一条狐狸绒毛毯,黑色的吊带裙滑落至肩头,露出漂亮的颈窝,她潋滟的丹凤眼微微眯起,红酒在手里摇晃的幅度逐渐递增。
程昱平低着头:“是,司机回去看过了,车里并没有人。”
白晚禾咬牙,姣好的面容在此刻变得扭曲,她把杯子狠狠砸过去,厉声呵斥:“废物,一群废物!”
红酒泼落在地,酒杯砸落在程昱平的额头顿时出现血痕。
密密麻麻的刺痛和额头划过的温热让程昱平有些恍惚,他摸了摸额头,那粘稠的血液糊在手上,他心头一惊。
“程总,你别忘了是谁在你赌博输得倾家荡产时把你调到沈氏,一手将你提到这个位子,程总现在行业内呼风唤雨,可不能忘本。”
“白小姐想让我做什么?”
白晚禾悠悠起身,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东西,“把这份礼物送给这位雷厉风行的沈总。”
“是有什么礼物要送给我呢,何必让程总亲自跑一趟,我这不就来了吗。”
明媚清朗的声音从玄关处传来,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阵阵闷响,沈清卿步伐缓慢而沉稳,她站定在两人面前,视线落在程昱平脸上,笑意不达眼底:“程总,没想到能在这里见面。”
沈清卿的出场太过于突然,让两个人都愣在原地,程昱平甚至忘记接下白晚禾手里的东西,沈清卿视线落在白晚禾伸出的手上,她接过来,玩味地打量着白晚禾。
等白晚禾意识到手里的东西已经没了时,她疯了一般上前去抢,“沈清卿这是我家,你是怎么进来的?”
沈清卿身高一米七五穿上高跟鞋直逼一八零,沈清卿把手里的东西举高,看着白晚禾跳脚的样子,眼神轻蔑,“陆凌川没有告诉你吗,这个房子是我送给他的,落户是我的名字。”
“你说什么?”白晚禾怔住,“这怎么可能,这不可能,这是陆凌川送我的,这不是!”
“你说什么,陆凌川送给你的?”
沈清卿下意识反问,她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这是她这一世听过最好笑的笑话,陆凌川的无耻她见识过,但没想到他竟然能做到如此地步。
“沈清卿你胡说八道,这是我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