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卿攥紧手里的钢笔,冷笑一声,“让他等着。”
他倒是真敢来,不过上一世以他都是直接闯进来的性子,这一世还真进步了不少,不知道是来认错规矩了,还是她刚刚的会议真奏了效。
挂了电话,沈清卿关掉邮箱,她并不急着出去,而是在网上下单了一些零食,离末世越来越近了,为防止这一世会发生变故,她得提前准备。
等沈清卿下完单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见想象的吵闹也并没有出现,她拿起内线电话,声音却不自觉地冷下几分,“走了吗?”
沈清卿今天开会怒怼财务总裁,解除婚约开除陆凌川的消息已经传遍公司内部,公司上下都知道少东家回归,这是在杀鸡儆猴,现在人人自危,小林想起上一个电话,声音颤抖得更加厉害。
“还没,陆总说,他会一直等你。”
沈清卿一阵恶寒,如果前一天晚上没有看到他出轨的画面,这话虽听不得但还不至于倒尽胃口,而现在再听这么浪漫的一句话从陆凌川嘴里说出来当真是令她作呕。
贵宾室内茶杯碎了一地,洁白的地板上布满水渍,陆凌川坐在沙发上,额前的碎发遮住他阴翳的眼眸,他像是一只随时可能发疯的野兽,让人望而却步。
“陆总好兴致,陆氏股票暴跌到谷底,陆总丑闻满天飞,这都火烧眉毛了还有心情来我司摆架子,摔我茶杯。”
声音冷冽低沉,听不出一丝情绪,陆凌川抬起头,往日俊逸的脸如今苍白黯淡,眼角还挂着彩,他眉头紧锁,目光涣散,灰色的风衣里还穿着病号服,胳膊还吊着石膏,是刚从医院出来的样子。
沈清卿嘴角噙着一抹讥笑,冷眼盯着他像是盯着一只必死的猎物,黑色的高跟鞋踏在水渍上,脚步沉稳,她停在陆凌川面前,她向下俯视着他,傲慢轻蔑的眼神带着审视。无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她都还是第一次看他这么狼狈,即便是这狼崽子第一次被她父亲捡回家那天也不过如此。
不等陆凌川开口,沈清卿视线转到地面的狼藉,讥讽道:“陆总刚到我这里就大发雷霆,是我司对客人照顾不周让客人不满,还是我来晚了让客人久等了。”
沈清卿这句话不留退路,又字字句句都在提醒陆凌川的身份,在此刻就是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