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披风递给玄烨,“皇上还是披上吧。”
玄烨余光瞥到不远处已经跪下请罪的陈青平,便明白了过来。
玄烨叹了口气,接过披风,却又披在了柒玥的身上,“朕想清醒一下,这冷风正适宜。太晚了,让惜若陪你回去吧,明日朕抽空去承乾宫看你。”
“皇上!”柒玥很是担忧的说道,“皇上有事和臣妾说一说吧,若是不能说,臣妾就陪着皇上一起待一会儿,可好?”
玄烨伸手握住了柒玥的手,无奈,又心暖,“那陪朕一起进殿吧,外面太凉。”
柒玥一听,松了口气,“好。”
玄烨拉着柒玥进了殿,让陈青平和惜若等在了殿外。
“玥儿。”玄烨看着柒玥叹息不已,却不知如何开口。
“皇上不想说就不要说,”柒玥摇了摇头,“臣妾来,是因为担心皇上,没有别的想知道的。”
“不是不想说,”玄烨苦笑起来,“是不知道如何说,即使朕不说,你应该也知道,如今能让朕这般动怒的,除了太子,也没别人了吧?”
“太子?”柒玥是有些意外,却也没那么大的反应,像是猜测里也想过,“太子他……”
太子他又怎么了?柒玥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
去年,皇上带着太子和八阿哥巡幸塞外,太子对八阿哥辱骂一事,柒玥后来也是知晓的。
明明已经解决了的事情,会被传开,还是因为年底回京后,太子又辱骂了八阿哥一回。
太子和八阿哥不在京中,两人手下的党羽损失众多,而太子细查之后便发现是八阿哥的人所为,怎么不怒?这一怒,把在塞外的旧事也给扯出来了。
“贪欲受贿,”玄烨一字一字很是沉重的说了出来,“结党营私,朕都没脸说出来,也就是在玥儿你面前,朕才可以承认,太子他,真的难堪大任!”
“贪污受贿?”柒玥一听,也忍不住怀疑,“会不会有什么误会啊?太子之用,从未短缺!”
太子是谁?是储君,是将来登基的人,怎么会眼皮子短的在乎那些银钱!
“议处户部尚书沈天生等人,串通户部员外郎伊尔赛,包揽湖滩河朔事例,却额外过多索要银两,这事证据确凿,怎么会有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