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求了许久才带我进去。”
“坤宁宫的每处都是那么的富丽堂皇,吸引着我,我谎称自己腿疼,留在了坤宁宫想要传太医,晚上,我竟然看到了皇上,我使了手脚,让茹芳以为皇上睡了我,果然,为了赫舍里氏的清白,茹芳请求皇上留我在宫里,贵人?我没想到我得到的只是一个小小的贵人位份!”
“那也是茹芳来求朕的,”玄烨嫌弃的看着僖嫔,后悔莫及,“若不是茹芳说,一个人在宫里孤单,朕是不会让你进宫的!茹芳当真是引狼入室!”
“是啊,皇上不喜欢我,”僖嫔脸上添了几分难堪的死心,“所以我进宫十几年来,皇上从不曾宠幸我,以至于我到现在还是清白之身,我当真可笑至极!”
“皇上一定猜不到,承祜那个孩子也是我下手害死的。”到了这一刻,她什么都不想隐瞒了,说出来,才痛快!她要这个薄情的男人再一次尝一尝什么是痛!
“你!”玄烨一听,忍不住的上前,一脚将僖嫔踹出几步远,“赫舍里氏如曼!你好恶毒!”
“咳咳,皇上怒了,哈哈,”僖嫔觉得浑身的骨头都要痛死了,皇上这一脚当真不留丝毫情意,僖嫔一张口,嘴里的血便留了出来,“皇上还能记得我的名字,我是不是死也满意了?”
“哈哈,可是,这个名字是带有屈辱的!我以为,她叫茹芳,我叫如曼,出入伯爵府上,不至于被人嘲笑,可后来伯爵夫人又生了一个女儿,起名“落菡”,就连那个被拐子带走的叫“萱若”,我才明白了不一样,她们的名字多了那几笔,我求都求不来!”
“懿妃娘娘身边的宫女忧若来景阳宫给我送东西,落了雨,我想给懿妃娘娘留些好,便拿了衣服给忧若换上,也看到了蝴蝶形状的胎记,当时也没放在心上,后来茹芳和皇上说话,被我听到,也正是那时,让我发现了忧若就是那个被拐子带走的“萱若”!”
“这个秘密,我没告诉茹芳,自己像抓住了把柄一样,威胁了忧若继续跟在懿妃娘娘身边。”
“那个荷包里,我装了“麝香”,才生产过的女人,最接触不得,我想杀了茹芳,我想要替代她!”
“可是,即使她真的死了,皇上不过赏我一个“嫔”位,也没有多看我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