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里衣呢。
“小主,还有这个。”落兮见柒玥只拿着里衣哭,主动上前打来了首饰盒,里面的首饰全部捡出来,扣开盒子底下的垫布,拿出一沓银票。
柒玥接过银票,有些迷茫的眨了眨还有眼泪的眼睛,“额娘给我准备这个做什么,我在宫里还能短了吃喝吗?”
“夫人说宫里不比在家,各处打点也好,打赏也好,都离不开银子。”落兮指了指那个荷包,又指了指这些银票,“奴婢进宫的时候,还拿银子打点了顺贞门侍卫,要不这荷包里的这一点子银子也带不进来呢。好在夫人聪明,将银票放在了首饰盒底下,那侍卫如何知道这巧妙之处。”
柒玥打开了银票数了数,一千两的十张,五百两的十张,一百两的十张,五十两的十张,还有一张一千两的金票,算下来就是二万六千五百两的银子。
“是我对不起阿玛额娘。”柒玥摇了摇头,难过的厉害。
“小主在宫里过的好,老爷夫人才放心呢。”落兮安慰起柒玥来,“你这样在哭下去,别人还以为咱们芳景殿的小主是个弱身子呢。”
“嗯,既来之则安之。你们放心,有我在,有娘娘在,你们跟着我不会过苦日子的。”柒玥拿出帕子擦了擦泪,她知道,若是别人都小瞧了芳景殿,不仅她和姐姐,整个佟家也没有脸。
柒玥从银票里抽出三张一千两的,又抽出四张五百两的卷了起来,递给落兮,“替我拿着,明日我好给娘娘送去。”
说着又抽了两张一百两的和两张五十两的,“这三百两加上那碎银子,够咱们用上好一段时间的,其他的就仔细收起来。”
柒玥又将其他银票放进了首饰盒底下,这些不能丢了。不然,没了银子不说,还愧对了额娘的疼爱。
第二天。
柒玥早早的便起了身,由着落兮和迟暮给她穿衣打扮。
贵人是一个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位份,不管穿衣还是头上戴的首饰,都是有一定的定制。
柒玥拿起梳妆台上的一对粉红短流苏,摸了摸,这流苏都是一对一对的赏下来的,可是如今她是贵人,只能戴一边,赐一对也是预示着,若好好服侍皇上,定有戴一对的机会。
“小主这流苏真好看,”落兮从柒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