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还要再说什么,就见守在外面的庆恒身边的小厮急的在门口便说了话,“三公子,五公子,容吉贝子来了,要见八公子呢。”
“什么?”柒玥一惊,站了起来,“他怎么来了?”
“想来是担心你的吧,”庆恒说道,“毕竟容吉贝子本来在三哥面前说了带着你,不会让你受伤,结果你不见了,他自然内疚,只来见见你,才放心吧。”
“他到是放心了,那我怎么办?”柒玥急着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
“你快点换衣服,”隆科多心思细腻多了,连忙说道,“我和庆恒到前面拦上一拦,待会你在出来。”
“可是……我今天那身衣服已经脏了,再穿在身上,容吉贝子会怀疑的。”想到跌在坑里后,被蹂躏不堪的男装,柒玥觉得很是无奈,只怕不仅容吉贝子怀疑,三哥和五弟也是要怀疑刚刚自己的那一番说辞的。
“那你就换一身……”隆科多刚说完就觉得不对,“不行,你换一身也不行,而且我们出去,你迟出去他也会怀疑,这样,就说你跌马受伤了,怕惊动了贝勒爷,扰了今日的比赛,所以才先回来的。这样可好?”
“虽然有些漏洞,但已经是最好的说辞了。”庆恒赞成道,“就这样做。三姐你快换衣服,咱们去前厅,你换了衣服就去我院子里,反正容吉贝子也不知道那到底是你院子还是我院子。”
“好,你们快去,”柒玥再无奈也只能依了二人。
前厅。
容吉贝子在厅里急的回来走个不停,恨不得先闯进去,直接去看庆玉。
可是,他知道,即使自己是贝子身份,也没有闯了别人府邸的理,所以再急,也只能这样等着。
“卑职见过容吉贝子。”
听到身后传来声音,容吉贝子连忙转身,“不必多礼,庆玉呢?”
越过隆科多和庆恒,并不见庆玉跟着二人出来,容吉贝子脸色并不好看。
他来之前,苏尔登贝勒和他说了,有侍卫找到了庆玉骑着的马,那马明显受惊也受了不少的伤,被马驮着的庆玉又怎么会完好无损?是不是也是因为受了伤,怕惊动了主持比赛的苏尔登贝勒,所以才偷偷跑了回来?
所以,他不仅是因为关心今儿这个明显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