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秉性,玉芬知道的事,他都知道,要是把尸体的脑袋被人取走的这件事再相互联系起来,其中就会衍生出一些耐人寻味的信息。
可是,这件事缺少周边线索,我一个人瞎琢磨,肯定摸不着头绪,想了很久,最后还是把坑重新填好,又悄悄回到了守夜的地方。
我又守了有一个小时左右,玉芬醒了,他显然比之前机警了许多,以前玉芬只要睡着,除非头上打雷,否则肯定不会主动醒过来。
“五满,你去睡会,我在这儿守着。”
“行,那你多加小心。”
“放心吧,你还不知道我?不是我吹牛,在我眼皮子底下,什么妖魔鬼怪都要现原形……”
他还是和以前一样,不管情况多狼狈,该吹的时候还是要吹。我自己躺下来,但在王川山山区的夜里,无论如何都产生不了睡意。
我暗中注视着玉芬,玉芬守夜时的所有动作,跟之前比都没有两样。
第二天一大早,我和玉芬就开始着手做准备,风水地下面的那条地下河,让我现在回想起来都浑身发冷,虽然地下河并不宽,但丝毫不能有任何的松懈。
我弄了一些树枝,和玉芬一起搬运到了地洞里,到了地下河的旁边,又把提前带来的几个游泳圈都吹起来,绑成一个简易的木筏子。
地下河还是上次的样子,水面上漂浮着一层绿油油的水藻。对于这条地下河,玉芬已经没有印象了,看着水流缓慢的河面,玉芬觉得很不以为然。
“这条河就这么宽,直接游过去不就行了?用得着还扎个木筏子?”
“还是小心一点好。”
我没办法跟他解释那么多,他肯定不记得上个玉芬就是死在这条河里的。
水面波澜不惊,那一层绿油油的水藻彻底遮挡了视线。上次来这儿的时候,河水里有竹篓,就是从竹篓里伸出来的东西,把玉芬给拖下了水。
我拿着一根树枝,放到水里试探着,从树枝的震颤上,能判断一下水的具体流速,试探了大概有十几分钟,看上去似乎风平浪静,玉芬就把小木筏推到了水里。
这条地下河估计也就是七八米宽,登上木筏子,一用力就能行驶到对岸,我在前面,玉芬在后面,我的双眼死死的盯着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