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严实实的包裹着一层蜡,这么多年过去,因为有这层蜡的保护,脑袋竟然保存的很完好。
透过几乎透明的蜡,我能看到里面那颗脑袋。这是个上了岁数的男人,大概有六十岁左右。
根据木箱上的字迹,基本上可以判断,这颗脑袋的主人,以前是棚村的,在他死后,脑袋被保存了下来。
我倒抽了一口凉气,这个密室里的木箱子那么多,每一个小小的木箱里,肯定都有一颗脑袋。
我的惊讶,溢于言表,但不得不稳住心神,接着继续看。箱子的背面,都有提前刻好的字迹,标注了时间,地点,以及死者的姓名。
看得出来,这些脑袋的主人所处的年代差距很大,有一些几乎是百十年前的人了,有一些大概也就是前几年。
不久之后,我在紧靠着北墙的木架子上,找到了一个还没有封起来的木箱子。这个木箱子里,是赖婆子的脑袋。
赖婆子的脑袋外面,没有包裹那层蜡,我就有点怀疑,刀疤脸是否就因为蜡用完了,无法保存赖婆子的脑袋,所以才连夜出村,去找这种特殊的蜡。
赖婆子的脑袋状态很糟糕,已经开始腐烂,不仅面庞扭曲了,而且不断散发着一股令人无法忍受的臭气。
我很诧异,这些人的脑袋,为什么会被保存起来?把人的脑袋留下来,究竟有什么用处?
一想到这儿,我就感觉非常别扭,师傅和毛叔,外加两个当年出没在王川山的采药人,他们死去的时候,脑袋都不翼而飞了。我有理由怀疑,他们的脑袋,应该也被人用这样的方式给保存了起来。
我开始认真的查找,把每个箱子上面的字迹都完整的看了看,但是,并没有发现师傅和毛叔的姓名。
我觉得很头疼,这些木箱子留在密室,那么刀疤脸应该是个知情者,但我实在想不出来,该用什么办法从他嘴里问出这些情况。
木箱子这么多,我肯定带不走,留下来继续查,也查不出什么端倪,我叹了口气,刚一转身,眼珠子就差点顺着眼眶掉下来。
我记得很清楚,刚才把赖婆子的脑袋取出来之后,随手就放到了木架子上,赖婆子的脑袋是正对着北墙的,可此时此刻,我发现赖婆子的脑袋不知道什么时候转动了四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