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滚了几下,随手一摸,手上就沾染了一片血迹,这情况和之前一模一样,只能看到脖子流血,却根本不知道伤口在何处。
我只觉得一阵后怕,要是刚才被刀疤脸发现,凭我现在这个状态,肯定会被对方制服。我越想越不踏实,在地上休息了片刻,又踉跄着朝远处跑,一直跑到距离棚村七八里的地方,才找了个隐蔽的土窝隐藏了起来。
脖子上的红印每次发作的时间不会太长,过了大概十几分钟,痛苦的感觉渐渐消失,脖子上的血迹也干了,一直都被困扰的思维也随之逐步的恢复,我重重喘了口气,浑身上下的力气好像荡然无存。
我感觉很头疼,师傅和毛叔当年也在王川山那边遭了道,他们是如何缓解这些的,我一无所知,反正在我的印象里,师傅好像从来都没有发作过。
我休息了好一会儿,又一次慢慢的靠近了棚村,整个小村黑灯瞎火,刀疤脸那间院子里的灯火也熄灭了,我不敢离的太近,远远的观察了一下。
现在肯定不能再冒然进村,但是,刀疤脸的举动却深深的引起了我的注意。无论是刀疤脸或者赖婆子,可能和师傅他们没有什么关系,然而,刀疤脸取走了赖婆子的脑袋,这就是个很值得怀疑的疑点。
我得想办法搞明白,刀疤脸是什么来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就在村子附近找了个地方,悄悄的注视着刀疤脸的住处。天亮了之后,刀疤脸走出了院子,在门口坐了下来,他取出一支旱烟袋开始抽,这老东西绝非泛泛之辈,尽管距离他还挺远,我却连大气都不敢出。
刀疤脸在外面坐了大概三四十分钟,转身又进了院子。他只要还在村子里,我就没办法彻底勘察他的住处,唯一的办法,就只有等待下去。
这一等,又是整整一个白天,我心里很急,又不敢冒险。
一直等到傍晚时分,我都已经考虑着在村子别的地方先看一看,谁知道,一天没露面的刀疤脸又从院子里走了出来。
我看的很清楚,刀疤脸的身上,背着一个小包袱,看样子是要出门。
果然,刀疤脸出门之后就朝着出村的那条路走去,他还是走的不紧不慢,过了十分钟左右,刀疤脸的身影就彻底消失在了视线中。
我仍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