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没有十足的把握,现在别的情况又不太清晰,也不能贸然行事。
因此,我就打算再继续暗中观察一下。
我顺着院子破旧的院墙摸索了一下,在一处低矮的墙头悄悄的翻了进去。这个院子里面,是几件大瓦房,现在看起来已经不成样子了,不过在当年,这一定是村里有头有脸的人。
院子里一间小屋骤然亮起了灯,我已经把院子里大概的情况都观察了一下,然后蹑手蹑脚的来到小屋的后窗下。破屋的窗户早就千疮百孔了,随便找个地方都能窥探到屋里的情况。
那个老头儿坐在一张木桌子跟前,桌上点着一盏油灯,一直到这时候,我才完全看清楚他的长相。
他看着的确是七十岁上下的年纪,很瘦,八字眉,三角眼,左脸颊有一条很深而且很明显的刀疤。
这个老头儿的面相其实很不好,是那种福薄命短的面相,桌上的油灯缓缓的燃烧,映照着老头儿的那张脸,说不出的阴森恐怖。
老头儿把竹篮子里的脑袋取了出来,摆在桌子上,赖婆子的尸体已经开始腐烂了,就算有石灰和药材压着,气味也不是太好闻。
尤其是尸体的眼窝腐烂的很快,脑袋在竹篮子里颠簸了一路,等再取出来的时候,赖婆子那两颗浑浊的眼球,已经耷拉在眼眶的边缘,好像随时都会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