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的整整齐齐,地面也被清扫过,这就说明,院子有人住。
这个王先生,我肯定要找到,而且我觉得见到他本人之后,也没什么可遮掩的,所以已经到了这里,不用躲躲闪闪。我站在屋檐下,轻轻喊了一声。
现在时间还早,我不知道王先生睡醒了没,喊了一声无人回应,我就又喊了一声。
呼……
这时候,一阵穿堂风吹了过来,屋门吱呀一声被吹开了。
在屋门吹开的那一瞬间,我隐隐约约看到,屋子里的房梁上吊着一个人,正随着风轻轻的左右摆动。
我心里一紧,抬脚跨过门槛,等距离一近,就看的清楚了些。
房梁上果然吊着一个人,那人/大概有五十五六岁的年纪,瘦巴干筋的,长着一撇稀疏的八字胡。
我以前没有见过王先生,但玉芬的家人跟我讲了他的样子。王先生这幅尊容不太常见,我不会认错。
王先生已经吊在了房梁上,脚下有一个被踢翻的板凳,他的脑袋耷拉着,舌头吐出来足有三寸长,双手双脚都软绵绵的,风一吹,王先生就和一个钟摆似的,摆动不停。
我的心顿时沉到了脚底板,事情就是这么巧?我不来找王先生,这么多年他都活的好好的,等我来找他,他就提前主动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