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离开,和我并排坐在小床上,天南海北的聊。
大甜瓜看着挺骚气,其实命不怎么好,她的父母前些年就都去世了,没有兄弟姐妹。出嫁之后,丈夫早亡,婆家的人说大甜瓜克夫,大甜瓜没有地方可去,最后就住到了铁拐李家里。
这一聊就聊了两三个小时,夜渐渐深了,万籁俱静,我正想着怎么把大甜瓜给打发走,突然就隐隐约约听到了一阵一阵砰砰的声音。
那声音连绵不断,若有若无,听的人心里很不安,我起身朝着窗外看了看,院子里没有灯,朦胧之中,我好像看见靠近院门的地方,跪着一个人,正在那里不停的磕头。
我赶紧打开屋门,走出去几步,距离一近,视线就清晰了一些,靠着院门的地方果然跪着一个人,就是铁拐李。
铁拐李跪在地上,双手撑地,一个头一个头的磕,他的额头已经磕破了,血流如注,可铁拐李却还是不停的磕头,好像要把自己活活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