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传达的意思,我蹲下来辨认了一下,脑袋顿时就大了一圈。
这几个字符如果翻译出来,就是这么一句话:你快要死了。
孙兴旺点了名要找我,那么这句话肯定就是对我说的,我根本不知道孙兴旺怎么会和我传达这些,正想再掏出一把问尸沙,突然就觉得自己的脖子后面一片温热,伸手一摸,立刻摸了一手血。
“五满,你脖子又流血了!”玉芬晃了晃脑袋,伸手就把我脖子上的血迹抹掉:“这次流血的时间不对,你这咋和月经不调似的,咋样?脖子疼不疼?”
这次脖子流血和前两次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外伤,血迹擦掉,就没有继续再流。
这种事来个一次两次,我还能忍,可接二连三的出现,我就忍不住了,心里不仅有些怕,而且还冒出了一片无名火。
我强忍着心中不安的情绪,把血擦干净之后,又撒出了一把问尸沙,可这一次,问尸沙就没有再显露出字符,看起来,孙兴旺想跟我表达的,就这么一句话,他想告诉我,我快死了。
“老孙!你有意思没!”玉芬也能揣摩出来,这里头的弯弯绕很多,他就有点急躁,冲着坟头说道:“没头没尾的留这么一句话,你到底想干啥?”
“玉芬,别急。”
我在坟头跟前慢慢坐了下来,回味着那句话。如果没有别的线索,现在就只能分析一下孙兴旺的动机。
一个人告诉另一个人,对方快死了,无非就是那么几个意思,恐吓,威胁,警告,或者是提醒。
我和孙兴旺没见过面,自然谈不上什么恩怨纠葛,所以,我觉得他不是在恐吓我,这句话应该是一种警告和提醒。
可是,这么毫无来由的一句提醒,对我而言没有任何的帮助,打破脑袋都猜不出里头的旁枝末节。
孙兴旺再也没有任何回应,在坟头坐了很久,我和玉芬只能起身离开。回去的路上,我的心神免不了又出现了恍惚,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肯定不对头了,却仍旧无从下手。
这一夜,又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睡,我觉得,该打听的情况,都已经打听了,继续留在占山营,所能问到的,无非还是一些没什么用处的线索。
正巧,孙义也找人借来了拖拉机,检查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