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马回来,将来好将子嗣记在她名下。
昨夜是她入府的头一晚,姜奕辰与她圆了房……从身上的红痕和今早的赏赐来看,姜奕辰对她很满意。
柏芷兮起身出浴,侍女秋寒服侍她擦身穿衣:
“小娘其实还可以多睡一会儿,夫人说了,自家姐妹,敬茶就是走个过场,小娘服侍好四爷最重要。”
柏芷兮簪好头发,对着秋寒客气地道:
“夫人体谅,是夫人的好意。我待夫人恭谨,是我的本分和忠心。我是什么出身?夫人越是待我如姐妹,我越是要有自知之明。”
“秋寒,你是夫人的陪房,说起来比我跟夫人的缘分深得多,以后还要你多提点。”
宠妾的娇纵和气焰,柏芷兮自是知道的。
只是她在揽月苑那种地方长大,还尝了两世的冷暖,更加懂得眼下最紧要的是立足。
昨日之前,她这个柏家养女只跟柏兰姵见过一面,她们之间何尝有一丝姐妹之情。
论交情,论脸面,论功劳和苦劳,眼下她的确连秋寒这样的陪嫁侍女都比不上。
没错,她是来帮柏兰姵稳固地位的,可柏兰姵同样会堤防她这个美貌的妾室,把秋寒给她,何尝不是为了监视她。
秋寒心里很是受用,声音都软和了许多:
“小娘客气了,只要你为着夫人好,生下个一儿半女的,把一心居那位给压下去,保准谁也不敢计较你的过去。”
定安侯府占地颇广,大小院落坐落其中,一个院落便相当于一座独立的宅邸,由内巷相连。
定安侯姜定武与妻妾共育有四子一女,每一名子嗣都有一个大院落,当中又有若干个小院子。
姜奕辰和他的妻妾们住在西院儿,柏兰姵所居的院落叫做德善居,坐落在西院儿中间。
柏芷兮踏着清早的露水去了德善居,柏兰姵刚刚净了面,柏芷兮刚好给她梳髻。
柏兰姵的贴身侍女玉棋嘴上客气,眼中却尽是被抢了差事的不满:
“还是让奴婢来吧,小娘刚来,不知道夫人的喜好。夫人梳的髻,可跟小娘原先家里实兴的不一样。”
柏芷兮笑了笑,没有丝毫不满,温声细语的像是在讲述一件民间见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