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生涯就完了呀。”
周远捏了捏拳头,沙哑说道:“我们小姐习惯先礼后兵,劝你别不识抬举。”
瘦竹竿尴尬地笑笑,也晓得人不能太贪心,立马从档案柜里翻找出一份合同递给顾尔尔。
三人打开文件查阅,瘦竹竿被晾在一边,为了缓解尴尬,打开电视随便放了一个台。
周远快速翻阅着合同,终于找到了写有受益人的那页——
陈哲,王明宇。
顾尔尔拿出手机一通点,凑到周远耳边小声说道:
“陈哲是检察长,王明宇是你那场庭审的书记员。”
居然是检察长?不是之前庭审时的张正阳?
周远阴沉着脸,询问瘦竹竿:“像这种非亲属关系的受益人,要是李志平死了,他们能拿到赔偿金么?”
瘦竹竿连忙摆手,“当然不行了,不然哪家保险公司赔得起啊。”
周远点点头,是啊,真要那样的话,每天得有多少人被杀?
他接着问道:“陈哲可是新桥市的检察长,位高权重,他如果真来要,你们保险公司敢不给?”
瘦竹竿切了一声,“检察长又咋了,我们可是整个外三环最大的保险公司,总部更是在八环。”
周远这下可以确定了,李医生把这两人写成受益人,似乎并不是被逼的。
周远突然想起李医生曾和他说过的话:“狼人杀这游戏我最爱玩预言家,警徽流一发,是人是狼全都跑不了。”
还有韩兆在审讯室说的话:“有三个对你抱有恶意的狼,同样有三个对你抱有善意的神。”
恶意,善意?
与行为无关,只看重自身最真实的意愿?
周远看着合同上两人的名字,呢喃自语道:
“这该不会,是你专门留下的警徽流吧?”
“插播一条新闻……”
电视里的连续剧突然变成的城市新闻——
“金湾小区发现一具男尸,死者曾是新桥医院的外科医生李志平,第一嫌疑人正是昨日的两名通缉犯……”
瘦竹竿看着电视上两人的照片,嘟囔着:“怎么这么眼熟啊。”
回头看了周远和安凝一眼,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