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医生的东西,我们凭什么相信你?”一名中年男人站在最前头,一脸敌意地瞪着他。
“不用你们相信,我想搬就搬,哪怕今天何臣在这,我说让他搬家,他也不会多说一个字。”
看他如此嚣张,众人立即哄闹起来,如潮水一样不停往前涌动,想要逼退肖清礼和搬家工人。
“你们大可以闹,闹得越大越好,反正住在何臣隔壁的那个胖女人总是找许曼麻烦,这个家早晚要搬,你们能拦几时?”肖清礼嗤笑。
“你什么意思?是说二婶找许曼麻烦,何医生才决定搬家?”
“是啊,今天发生了什么事,你们心里不是清楚的很吗?”
如此,众人皆是一脸尬意地相互交换眼神。
而肖清礼此次搬家,则把矛头对准了隔壁的二婶,祸水东引,真是超绝的计划。
闻讯赶来的二婶挤入包围圈,她在看清肖清礼的脸时,失声大叫:“你就是今天许曼藏家里的那个男人!”
二婶站在肖清礼跟前,身高卡在他胸口位置,为了显得有气势,她仰着脖子,瞪大眼睛,高抬手臂,指着他鼻子。
肖清礼垂眸,神色居高临下,带着一丝审判:“是吗?你确定?”
“你这张脸,我看的清清楚楚,别想抵赖!”二婶十分肯定。
众人闻言,想要涌上来对他动手的瞬间,肖清礼将挂在臂弯的衣衫用力抖开,接着穿上身,再拿出医用口罩戴上,从口袋里掏出工作证戴好。
二婶过度吃惊,恨不得把眼珠子给瞪了出来。
因为眼前的肖清礼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模样,就是前几天来何臣家里拿衣服的那位医生。
而且,他居然带着工作证。
这一举动,把众人看傻了眼。
“你再说说,我是什么人?”肖清礼眸光阴冷犀利,直视二婶。
二婶胆战心惊地往后退了几步,拉开一段安全距离。
肖清礼大手一挥,嗓音清冷悠扬:“你们几个,上去搬东西。”
现在,没有人敢上前阻拦一步。
肖清礼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在场所有人听清楚:“如果,你们今天谁再敢拦,我可不像我哥那样心慈手软,届时一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