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嘴里呼出的烟雾和热气交缠,在风中飘扬,直至消散。
“师兄!”肖清礼眼神很好,隐在黑暗中的身影,十分熟悉,他叫出声。
何臣把烟蒂丢弃,沉着脸走了过来。
两人对视,肖清礼神色平静。
“如果你想离开,明天把辞职报告交上去,回家吧。”何臣眼神冰冷,漠然开口。
“老何,你别这样说。”于海赶紧劝慰,“肖他已经知道错了,他在路上跟我们说了,说要…”
许曼轻声开口,打断于海语无伦次的话。
“你没有权利决定他的去留,任何人都没有这个权利。”
于海惊吓到忘了呼吸。
何臣看向她,眉眼一片冰凉:“许曼,这是我跟他之间的事。”
诡异的沉默,让四周的空气快要凝结。
许曼低头,摘下手上的戒指,接着又取下项链,拉起他手,放了上去。
在于海迷茫困惑的眼神中,她看了何臣一眼,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
“啊!这是怎么回事啊?”于海站在原地,脑袋快转出火星子了。
肖清礼眼底的悲凉浮漫出来,点了点头,似认命:“我明天去交辞职报告…”
“算了…”何臣握紧手里的项链戒指,扔给他两个字眼,便迈开长腿,化作一道疾风刮了出去。
“他什么意思?”于海有点看不懂,这三个人是怎么回事啊?
明明没说什么,又感觉什么都说了。
啊喂!你们这样显得我很蠢,这样合适吗?
许曼边走边气鼓鼓地骂骂咧咧:“一群神经病,一群倔驴,有什么问题好好沟通就行了啊,为什么要把事情搞成这样?”
“师兄弟感情好,有什么问题,坐下来好好聊一聊,不就都解决了吗?”
“师兄完全可以跟师弟解释,虽然院长给你降职处分,让你打杂,是想磨砺你的性子,等事情压下去,就能把你调回来了,你要乖乖的,好好表现,就能给你减刑了,是不是?”
“妈的,老的不说,大的不说,小的也不说,全闷心里,你猜我猜都猜不着,然后心里的怨气越来越多,就变成这样了。”
“师兄就不能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