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兄弟相差四岁多,自从他有记忆以来,哥哥裴书砚就一直很克制,几乎没有失控过。
他自己有高要求,很有边界感,所以固执认为属于自己的别人就不能有任何妄想。
甚至,多看一眼都是不允许的。
裴书砚还清楚记得,曾经未经允许把裴书聿用来解剖试验的小白兔放出来玩儿,被狠狠教育了一番。
说不让碰他的东西,家人也不行!
之前不懂,不就是用来试验的小白兔而已,都不能逗着玩儿了?
裴书聿完全是用心呵护着那些小白兔,完成使命之后,还会给小心翼翼给它们埋葬掉。
每次这样的过程之后,裴书聿总会情绪低落两三天。
后来裴书砚才知道,他哥不仅讨厌有人违背他的意愿,而且性子也没那么冷淡。
直到一脚踹到了椅子上,裴书砚才从回忆里回过神。
裴书聿居高临下看着:“以后少带你嫂子来这种地方!”
“不是,不是我让来的,是徐……”裴书砚委屈。
但是看了一圈,这包厢里也没有能让裴医生发泄情绪的人,就只有弟弟可以承受了。
裴书砚只得咽下这口气:“对,都是我的错,希望裴医生消消气呗。”
本来陆云铮还想把徐茉然送到江颂宜家里的,但裴书聿没同意。
没喝多少酒,回到家时意识差不多已经清醒了。
裴书聿端着杯子走过来:“先喝点蜂蜜水。”
语气是很温柔的。
但江颂宜知道,眼前这人在生气。
裴医生就是这样,最会控制情绪了。越是生气,就越平静。
“……哦。”
江颂宜接过杯子,仰头乖乖喝完了。
看着裴书聿淡淡的表情,她有意想要说些软话。
“裴医生,我……”
话没说完,被裴书聿直接打断:“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江颂宜摇摇头。
裴书聿拿回杯子,淡声道:“那你先休息吧,我还有工作要忙。”
洗完澡躺在床上,江颂宜本想等着裴书聿回来聊聊的,但撑到十一点多没见到人,就沉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