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雨泽,我们完了。”
看着韩雪莹哭得梨花带雨,刘雨泽却丝毫没有半点心疼,“用你说?你这样人尽可夫的人,说认识你都丢人!”
韩雪莹含着眼泪,用手指着黄毛,“为你母亲治病,我才出来打工,你却这么对我!”
陶杰:……
男的舔狗不少见,这女的,还真是第一回。
听他们话的意思还好,没把自己也送给人吞了。
几个从店里跟出来看热闹的人这才搞明白,
“那是你愿意,我跟你要钱了吗?”黄毛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却马上咬着牙满是恨意,“都是你自找的,是你贱!”
一个贱字,击破了韩雪莹所有幻想,站都有点站不住,紧咬贝齿,“好,这是你说的!”
韩雪莹指着黄毛,“你这两年的学费,平日吃的喝的,哪样不是我出的钱?就连你身上穿的衣服都是我买的。”
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加上昨天转给你的六万块钱,我现在不想犯贱了,你还我!”
黄毛已经撕破了脸,这会也不在乎脸皮了,“我没要你钱,想要钱,跟你奸夫要啊。”
陶杰上去就是一脚,“你嘴巴放干净点。”
这倒霉催的,一个给他扣屎盆子,另一个也不解释,只能自己来了。
黄毛一个咧斜,也不敢还手,但眼神却更加恶毒,“急了是不是?你爽的时候想什么了?别以为开个健身的就有多牛逼。等会我老大就到,希望你那个时候还这么硬。”
“我 硬不硬,你说的不算。还有,你不是叫人了吗?我等着,看看你说的有钱人是什么样。”
陶杰也来脾气了。
无缘无故被诬陷,关键是半点便宜也没占啊。
“对了,别忘了告诉你那个什么老大,我叫陶杰。”
毛巾往台阶上一铺,一屁股坐在上面,掏出根华子点着,拿出死等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