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了解,知道她每个月有多难熬。
“滚蛋,老娘要是这样的人,还能轮到他喝头汤?”
对宋律的人前精致背后粗俗已经见怪不怪,詹明月折下一支梅花,嗅了下淡雅的清香,“那也总不能这么挺着吧,你这特殊体质,可比普通人更遭罪。”
“再说吧,你也看到了,这货有点祸国殃民,身边还能少了女人?我宋律是什么人?给他点暗示就够意思了,还等我往上扑?”宋律哎呦哎呦两声,“不过,也幸亏这货平日里看着就没一点像有钱人,要不然想逆推的人都能排到尼古拉山口。”
“宴会什么时候举办?”詹明月有点不想谈陶杰,虽然她也感兴趣,但她更是敏感的意识到,好闺蜜对这个师弟不仅仅欣赏那么简单。
十年,她就没从宋律嘴里听到她两次主动提及任何一个异性,更别说夸奖了。
对,就是夸奖。
别以为说起陶杰,她就在不自觉的贬低,实际上每一句,都是另类的褒奖。
比如看着不像有钱人,那不就是在说,他低调内敛?
说要逆推他的人多,还不是变相在夸他帅气!
她突然有点沉不住气。
“元月10号,还有半个月时间,地点是申都漫海云端酒店顶楼宴客厅。这回可全靠你了,商界我倒是能邀请一些量级嘉宾,但是政界真没那么多能拿出手的。哎呦,不说了,你忙你的吧。”宋律柳眉蹙起,实在难受。
“好啦,放心吧,我全力以赴还不行。你赶紧休息吧,记得用暖宝宝。”詹明月挂了电话,
拎着梅枝回到房里,却久久凝视着外面飞舞的雪花,美眸一瞬不瞬。
发呆了一阵,詹明月的脸上突然焕发出神采,反正日子都是这么无聊,为什么不让自己高兴一点。
她拿起桌上的手机,翻开电话簿。
“陈爷爷,明天打算做什么?又钓鱼,左右不过是一条小河沟,你也不嫌无聊,想不想去海钓……”
“哈哈,你这丫头,又忽悠我这个老头子干什么?无事献殷勤,算计到你陈爷爷身上了。”陈宗敏放声大笑,虽然退休十年已经年逾八旬,却气色红润鹤发童颜。
“那您去不去嘛。”詹明月小孩子一样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