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的运动装,直奔交大。
陈教授是早上到的申都,到学校以后就给陶杰发来了消息,约好中午见面一起吃饭。
和他原来的本科院校相比,算得上超一流的交大明显在各方面都断崖式胜出。
哪怕走在校园里,也能随时随地看到学生在研讨学习,这种氛围,他还只是在高中时候感受得到。
来到数学系的教学楼,找到陈教授办公室,他抬手敲门。
“进来!”
温柔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推开办公室的门,里面不大,入目可及之处,到处都是书稿。
书柜早已装不下,靠着窗台的墙边都已经摆起了一人多高……
一张普通的办公桌,上面同样摞了几堆纸张,连后面的身影都挡住大半。
一位女士站起身,姣好的面容和满头花白的发丝好像极为不搭却又完美融合,看到陶杰,脸上有了一丝喜色。
“陶杰?”
陶杰连忙点头,微微躬身,“是我,您是陈老师?”
陈楠笑,“早就听温师哥提起过你,当时你没报我的研究生还有些遗憾,现在总算是得偿所愿。坐,别客气,我这没那么多规矩。”
陶杰松口气,陈教授治学严谨他是有耳闻,只是当时她研究的方向是概率分析,和他金融大模型算起来是两个方向。
但陶杰也算是全才,不然也不能用概率学弄出个彩票分析数模出来。
现在他已经不再纠结方向性的问题,所以报什么老师都已经无所谓。
老老实实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面对老师,他总是不自觉的谦卑起来。
陈教授给他倒杯水,然后坐在他对面,“你的事我听说以后,特意找来那个说你抄袭的学生,只是聊了几句,他竟然对你那篇论文的基础理念都没搞清楚,怎么可能是你抄袭他?只是可惜,一直联系不上你。”
陶杰知道她说的是自己报考申交研究生发生的事,也不无遗憾,“我那个时候也年轻气盛,加上当时老师也不给解释的机会,一心想的都是不被理解,不然也不会扬长而去。换做现在,肯定会理智得多。
“人都是成长的嘛。”陈教授也跟着感慨一句,然后看向他,“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