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老大转身走到马路上,上车后一脚油门变蹿了出去。
姚母和姚家三个儿子再走出来的时候早已不见姚老大的身影。
……
陈北质是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吵醒的。
刚把手机贴在耳边,臧梅芸沙哑的嗓音便传了过来:“北质,你在哪儿?你能不能来趟医院?”
陈北质皱了皱眉头,垂眸看了眼还窝在他怀里睡得香甜的小人儿。
大概昨晚真的是累坏了,电话铃声这么响都没把她吵醒。
小心翼翼的抽出手臂,动作轻缓的下了床。
直到关上了卧室门,站在客厅里,陈北质才再次开口:“怎么了?”
臧梅芸躺在病床上,眼角噙着泪看着旁边的吊瓶,吸了吸鼻子,声音里带着哭腔:“医生让我住院,但我一个人在北宁,我也不敢告诉我爸妈,我……我很怕,你能来陪陪我吗?”
“我帮你通知局长,让他派个女警去陪你。”
陈北质说完就准备挂断电话,臧梅芸急切的嗓音却再次传来:“我不要!”
陈北质不耐蹙眉:“那你想怎样?”
“陈北质!说到底我受伤也是为了救你的心上人,你照顾我一下不应该吗?”
陈北质很想反驳她,你是警察,保护人民群众是你的责任,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柔和的目光不禁看向紧闭的房门。
说到底,他还是感激臧梅芸的,如果不是她,他不敢想芽芽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
纠结了许久,陈北质还是答应了:“知道了,我待会儿就过去。”
闻言,臧梅芸语气都欢快了起来:“好,那我等你!”
满是消毒水味道的病房里,臧梅芸紧盯着已经黑屏的手机傻笑,全然没注意到两道人影从门口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