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知道要做些什么才能缓解她身上的苏痒和灼烧感。
只能本能的迎合着陈北质的动作。
一双小手被陈北质按在了他皮带的卡扣上,咔哒一声。
顾人语只觉得肌肤相触间一片清凉,却十分的舒服,甚至就连浑身的灼烧感都在一起一伏间慢慢褪去。
不知过了多久,察觉到身上的小人儿安稳了许多,陈北质才停下动作,扯过一旁的衣服盖在顾人语身上,随即启动车子回家。
陈北质一路上都脸色紧绷,下车后抱着女孩儿的双臂始终收的紧紧的,似在极力克制。
方才在车里折腾了一顿,两人都浑身黏腻的厉害。
刚进家门,柔弱无骨的小手便扯了扯他胸前的衣服。
顾人语低着头,脸颊绯红的轻声低语:“我、我想洗个澡。”
陈北质显然被她娇羞的模样取悦了,嘴角隐忍着笑意:“我帮你。”
“不要。”
陈北质的目光挪到她盖着衣服的双腿上,故意调笑:“你确定你还走得动?”
顾人语脸更红了,但这次不是因为药效。
他说的没错,她现在浑身无力,走不动。
陈北质实在爱惨了这个模样的顾人语,忍不住低头在她嘴角啄了啄,做出决定:“我帮你。”
后续可想而知。
从浴室又折腾到房间,陈北质就像是不知疲倦般,顾人语却只觉得浑身都要散架了,趴在床上再也动弹不了一下,陈北质却始终不肯放过她,直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顾人语才躺在陈北质的怀里沉沉睡去。
……
临市,闫家。
闫一然一身酒气的跪在客厅中间,周围站满了闫家和姚家的人。
姚老大也连夜赶了回来,此时冷眼瞪着闫一然,周身的低气压吓得三个弟弟大气都不敢喘。
自从大哥不借用家里一分钱独自创业,后来逐渐经营起属于自己的上市企业后,他就变成了一个冷血无情般的存在,除了父亲和母亲,没人敢在他面前说一个不字。
其实当初大哥是不同意小妹嫁给闫一然的,但耐不住母亲和姚玲的母亲从小相识,是关系很亲近的闺蜜,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