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椅背上,蹙着眉头厉声警告道:“你再吵,我就只能用手段了,你知道的!”
想起从前针尖刺破皮肉的痛楚,孙蕊蕊害怕的浑身颤抖不已,脸色惨白如纸。
她想不通……
“我是你亲妹妹!亲妹妹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闻言,孙应廉却是突然嗤笑出声:“妹妹?妹妹是什么东西?能当钱花吗?能当权利用吗?”
滚烫的眼泪顺着脸颊掉落在孙应廉的手背上,孙应廉偏头看了一眼,脸上的嫌恶之色丝毫不加掩饰。
“你记住,你能替我陪陪那些老板,促成我们之间的合作就是你天大的荣幸,别给脸不要脸!”
如果说从前的孙蕊蕊对亲情还抱着最后一丝幻想,那现在的孙蕊蕊就是彻底的死了心。
眼底的光亮彻底湮灭,她瞪着孙应廉突然嗤笑了一声,嘲讽的问道:“那你老婆呢?不会也是你利用的工具吧?”
想起还在刑警队拘押着的丘雅文,孙应廉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女人果然都是没用的东西。
如果她能咬死不松口也就罢了,如果她真的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就算是他老婆他也不会心慈手软。
另一只手伸向副驾驶的保镖,孙应廉冷冷开口:“药。”
孙蕊蕊脸色骤变,一双手死命扒着孙应廉还掐在她脖子上的手:“你想干什么?”
保镖对这样的事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从口袋拿出了个小小的透明袋子,取了一粒药丸递给了孙应廉。
孙应廉垂眸冷昵着孙蕊蕊,直接塞进了她嘴里并反手捂住了她的嘴,强迫她咽了下去。
孙蕊蕊满眼绝望,感受着苦涩的药片顺着喉咙滑了下去。
视线很快就变得模糊,意识也逐渐在消散……